临元笙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从始至终,都懂医术。”

“从始至终?”澹台衍重复着这四个字,眉头拧得更紧。

临元笙解释:“上次,在从静慈寺回王府的路上,您遇了刺,暗卫为了护您,中了奇毒。”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死……因为,是我配的解药救了他们。”

“那天,”临元笙顿了顿,似是在回忆当时的细节,“南凛说我在墙头如厕……”

“实则不然。”

“我只是在往下倒解毒的药汁。”

“那天,药汁洒得不均,有位暗卫身上没能沾到多少,毒性未解,才……没能救回。”

澹台衍一怔,想起那桩事。

当时暗卫们毒素蔓延,府中医官束手无策,他正焦头烂额,南凛突然来报,说“王妃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厕,排泄物喷的所有在场的暗卫几乎满身都是”。

当时,他还很震惊。

后来,身上沾染了“排泄物”的暗卫们转危为安,而剩下的那一个暗卫竟然死了。

南凛禀报“王妃的屎能够解毒”时,他更为震惊。

可那时,他从未深思。

如今想起,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终于明白,那日南凛口中的“污秽”,竟是救命的药?

他一直以为临元笙是因为和断袖私通,所以才一泻千里……甚至因此对他多了几分鄙夷,可原来……

是自己错得离谱。

不等他消化这个消息,临元笙又道:“我被绑架那次,您为救我中了蛇毒。”

“那时候,我并非用嘴吸毒,而是趁您昏迷时,在附近寻了几种解蛇毒的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才解了您身上的毒。”

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地铺陈开来,将澹台衍过去的认知砸得粉碎。

原来如此。

那日自己中了蛇毒,危在旦夕,最终得以脱险,竟是因为临元笙寻来草药,亲手调配敷治,才解了那致命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