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重心一失,短刀脱手飞出,深深钉入廊柱。

她还想挣扎,却被两名侍卫死死按在地上,胳膊被反剪到身后,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澹台衍看着侍卫制服刺客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刺客,怎么没捅死澹台渊那个狗东西呢!

澹台渊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看着被按在地上、发丝凌乱的舞姬,厉声喝问:“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狗皇帝,我凭什么告诉你!”舞姬抬起头,脸上沾着尘土,眼神里却带着怨毒。

澹台渊听到这声狗皇帝,气得不行。

澹台衍却感觉畅快。

骂得好!

骂得太好了!

澹台渊怒道:“大胆,竟敢在御前口出狂言!你信不信朕诛你九族!”

舞姬:“我是孤儿,没有亲人。”

澹台渊:“……”

“那你信不信朕下令处死你,让你死不瞑目!”

舞姬:“我得了不治之症,离死不远了。你个狗皇帝,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澹台渊:“……”

他气得嘴角都在颤抖。

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个舞姬大切八块。

舞姬死死盯着澹台渊,忽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嘴角溢出乌黑的血沫。

“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头一歪,竟已气绝。

看来,是服毒自尽了。

大殿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看着地上迅速冰冷的尸体,以及那滩蔓延开的黑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