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莫离的指尖下意识绞紧了斗篷下摆,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可哀家倒是好奇了,”南宫雪的声音冷了几分,“摄政王如今为何未因你折腰?”
“难不成,就凭你这张脸,还当不成祸国殃民的祸水?”
这话根针似的狠狠刺进温莫离心里。
如果有得选的话,她才不愿意做祸国殃民的祸水。
她想做征战沙场的女将军。
可她没得选。
她身不由己。
温莫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后息怒!臣女……臣女无能。”
“哦?”南宫雪挑眉,“你倒是说说,哪里无能了?”
“那摄政王何等精明,”温莫离抬起头,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心思深沉,城府极深,区区情蛊……又怎能轻易诱惑到他?”
“这些日子臣女百般试探,他虽对臣女不同,却始终守着底线,从未因臣女乱了分寸。”
南宫雪闻言,脸色沉了沉,手中的佛珠又开始转动:“照你这么说,哀家养着你这条狗,是白养了?”
狗……
温莫离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垂下头,噤了声。
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南宫雪要的从不是理由,而是结果。
但……
她真的不想再做一条任人使唤的狗了。
就在温莫离心头发紧时,南宫雪的声音忽然又放柔了:“罢了,也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