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轮椅,停在沈元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字字诛心:“好意?”
“本王的王妃,轮得到你一个外妇安置?”
“柴房阴冷潮湿,配得上他的身份?”
“还是说,在相府眼里,本王的王妃,只配待在那种地方?”
澹台衍知道,自己虽然心里很恨很厌恶临元笙这个欺瞒他的骗子。
但他不允许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欺辱临元笙。
那是他的妻子,他的王妃。
敢对王妃不敬,就是对他的不满!
沈元珠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磕头:“妾身知错!妾身罪该万死!求王爷开恩!”
临武也跟着道:“王爷息怒!都是下官的错!是下官治家不严!求王爷看在百官颜面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
澹台衍却只是勾唇,一字一句道:“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
……
回摄政王府的马车上。
车帘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临元笙被澹台衍牢牢攥在怀里。
男人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往日拒人千里的冰冷截然不同。
可这热度却熨帖不了他心底的寒意。
反而让他身子抖得厉害。
他不甘心,真不甘心就这么成了个看不见光的瞎子。
澹台衍指尖划过他微凉的颈侧,感受到怀中人抑制不住的颤抖,眸色沉了沉。
他以为这颤抖是因为抗拒,是因为不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于是。
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挑起临元笙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
澹台衍冷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