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澹台衍的眼神也沉了沉,显然没料到他会给出这个答案。

临清觉却像没看见两人的诧异,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日我本是去城西给母亲买她爱吃的桂花糕,路过倚红楼时,恰逢楼里热闹,我心生好奇,就走进去一瞧,原来是一位花魁姑娘正在楼上抛绣球择婿。”

临清觉垂着眼,“我本想绕道走,偏那绣球不偏不倚落在我怀里。”

下一秒,他抬眼时,眼底竟真像蒙了层薄雾,带着几分无奈又似有几分动容:“那姑娘在楼上看见是我,当场就红了眼眶,说自打去年上元节在灯会上见过我一面,便一直记挂在心。”

“如今绣球落我手中,是天意使然,说什么也要跟我走。”

“我原是不肯的,”他话锋一转,“可她哭得厉害,说若我不依,她便从楼上跳下去。”

“我看着她单薄的身子,一时心软,便……便斗胆将人带回来了。”

随即,他瞥了眼目瞪口呆的小桃,又看向澹台衍,语气愈发恳切:“她性子烈,说在楼里待够了,宁死也不肯回去。”

“我想着她毕竟是因我才闹到这般地步,总不能真看着她寻短见。”

“可府里规矩严,我只好先把她藏在屋里,想着慢慢再跟爹娘禀明。”

“方才她许是听见动静,怕被人瞧见失了体面,才在屋里屏住了声息。”

临清觉轻叹一声,“她脸皮薄,最是在意这些,还请摄政王莫要见怪。”

听到这解释。

澹台衍嘴角一抽。

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话,那这临清觉未免也太会演戏了吧。

如果是真的话……

澹台衍心里火气直冒。

这临清觉,当真是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