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捂着流血的胸口艰难转头。
火光中,澹台衍那张冷峻的脸缓缓浮现,他手中还握着一把弯弓,弓弦尚未完全松开。
“意图弑主,该当何罪?”
他转动轮椅,停在小翠面前。
下一秒,他俯身,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小翠的脖颈。
稍一用力,便将她半提起来。
“咳……”小翠被掐得喉间发紧,脸色由白转青,残存的力气在窒息感中迅速流失。
唯有胸口的箭伤处还在不断淌血。
“说,谁派你来的。”澹台衍质问,“王府的内应,只有你一个么。”
小翠脖颈被死死钳住。
呼吸都成了奢望,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你……猜……”
“找死。”澹台衍眼神一厉,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指骨深陷进小翠的皮肉里,她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眼球向外突出,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澹台衍的手臂,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即便死到临头,她还是闭紧了嘴,硬是没吐出一个字。
澹台衍看着她眼底那抹顽固的狠厉,眸色更沉。
他缓缓松开半分力道,留出一丝喘息的缝隙:“不说?那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小翠道,“王爷真是……好……手段……”
澹台衍盯着她因窒息而翻白的眼,又道:“那巫蛊布偶,是你放在王妃房里的,是不是?”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小翠强撑的镇定。
她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咬紧牙关,连一声呜咽都不肯泄出。
“不说?”澹台衍拇指在她颈侧青筋上重重碾过,“你以为能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