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傻子,和兄长私通,和太子私通,和府里的不知名断袖私通,他都忍了。
可,和石狮子私通……
这荒唐事要是传出去,他这王府的脸面怕是要被临元笙丢尽了!
澹台衍又开口:“私通?和石狮子?”
“你就是寂寞疯了,也该找面墙撞一撞醒醒神,而不是在这里对着块石头胡言乱语!”
临元笙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摸了摸鼻子:“可它……它比墙硬啊……”
“滚!”澹台衍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字,手指着来路的方向,声音都在发颤。
“现在就给我滚回你的院子去!要是再让本王在这儿看见你,本王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
“好!”
“滚就滚!”
临元笙立马躺在地上,滚了起来。
南凛在一旁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假装咳嗽:“咳……王爷息怒。”
澹台衍狠狠瞪了他一眼,南凛立刻噤声,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随后,他咬着牙低吼道:“愣着做什么把他给本王拖起来!”
“扔回西厢房去!”
“再让他在这儿滚下去,本王怕这院子的地砖都要被他蹭秃了!”
南凛强憋着笑,赶紧上前两步,刚要伸手去拽临元笙的胳膊,却见地上的人猛地一骨碌坐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竟自己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哎,等等!”临元笙突然开口,声音里那股傻气收敛了些,反倒带了点认真,“夫君,我还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