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一沉吟,又道:“那替身……属下这就安排人潜入衙门,寻个机会‘了结’了他。保准做得天衣无缝。”

澹台衍颔首,像是不太放心似的,又嘱咐道:“动手的人要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完事之后,让牢头‘恰巧’发现,再报给京兆尹。”

“记住,时间要掐准,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午时三刻,正是衙门里人最懈怠的时候。”

“属下知晓了!”南凛应声,语气里透着利落,“这就去让人打点,定让这场戏唱得滴水不漏。”

澹台衍嗯了一声。

听到这些话,临元笙贴在门上的身子顿时一僵,后背上的冷汗几乎要将里衣浸透。

原来,他们连“死”都算计好了。

从替身调换到畏罪自尽,甚至连动手的时辰、牢头的反应都编排得丝毫不差。

这局布得如此深远,简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可能的破绽都堵得严严实实。

他先前还担心那个小翠会坏了大事,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只是……

临元笙的眉头又蹙起。

小翠的不对劲,终究是根扎在暗处的刺。

澹台衍和南凛的计划再周密,若被小翠坏了全局,那才是真的可惜。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悄悄往后挪了半步,心里盘算着:等南凛走了,自己再找机会见澹台衍,把小翠的异常说清楚。

此刻进去不仅不合时宜,万一惊扰了他们议事,反倒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