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满眼错愕:“你说什么?”

南凛浑身发抖,泪水混着额头的血水流下来,糊了满脸:“是……是一个黑衣人指使属下这么做的!”

“昨夜,她突然闯到属下房里,用属下家人的性命威胁属下,逼属下今日在官差面前那么说……她说只要按她的话做,就能保属下家人平安,否则……否则就要让他们曝尸街头!”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那捕头,眼神里充斥着哀求:“捕头大人!属下也是被逼无奈啊!那黑衣人武功极高,属下根本反抗不得,只能照做……至于巫蛊布偶,肯定是那黑衣人偷偷潜入这西厢房,将其塞在箱子里的!”

这番话来得太过突然,屋内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小翠瞳孔一颤。

南凛此番怎么会扯上黑衣人?不是说好……

临元笙则眉头微蹙,心里疑窦丛生:南凛这是见势不妙,想把自己摘出去?

可这黑衣人之说,空口无凭,谁会信?

澹台衍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南凛,眼神晦暗不明。

须臾,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道:“看来,这是真有人费尽心机,给本王做了这么一场局啊。”

他又看向捕头,问:“现在,你还觉得,本王藏这巫蛊布偶,是想诅咒圣上吗?”

捕头浑身一激灵,也连忙跪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糊涂!险些被奸人蒙蔽,错怪了王爷!”

“错怪?”澹台衍哼了一声,目光转向那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