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元笙站在床榻前,神色凝重。
只见床上的温莫离双目紧闭,眉眼毫无血色,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感觉,床上之人似乎下一刻就要断绝生机。
“令妹,自缢了?”临元笙小心翼翼问道。
温卿白立在一旁,眼下是掩不住的红血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只从齿间挤出一个“嗯”字。
听到这声应答,临元笙轻轻叹了口气,心头满是疑惑。
温卿白的妹妹向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走上自缢这条路?
可转念一想,眼下这般光景,追问缘由不过是在温卿白的心上再添一道裂痕,徒增彼此的煎熬罢了。
当务之急,是救人。
他清楚,自己若是稍有迟疑,动手晚了片刻,温莫离这条命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念及此,临元笙压下所有疑虑,当即定了定神,准备为温莫离看诊。
随即,他快步上前,三指轻搭在温莫离腕间。
指腹下的脉搏细若游丝,时断时续。
他凝神片刻,又俯身细看她的眼睑,见结膜泛着青紫色,再探了探她的鼻息与颈侧动脉。
“还有救。”临元笙沉声道。
他转身对一旁侍立的丫鬟道:“取烈酒、银针、干净的布巾来,再备一盆滚水,切记要快。”
丫鬟应声而去,温卿白赶忙问道:“我妹妹她……”
“自缢者最怕气道阻塞,气血逆行。”
临元笙解释道,随即解开温莫离衣襟,见她胸口几乎不动,赶紧屈指叩了叩她膻中穴,又双手交叠按在她心口,有节奏地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