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攥着临元笙手腕的力道都松了几分。
下一秒,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收回攥着临元笙手腕的手,抬起手臂凑到鼻尖,小心翼翼地吸了一下。
呕……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直冲脑门。
澹台衍脸色煞白。
这股浓郁的屎味儿,简直比茅厕里的味道还要沁人心脾。
强烈的刺激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可很快,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事实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这傻子……
竟然把自己的屎抹在了他的伤口上!
也太恶心了吧!
临元笙见澹台衍脸色变幻莫测,心里有点发虚,但面上依旧强装镇定。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夫君,我告诉你个秘密吧。”
“说。”澹台衍的声音冷得像冰。
临元笙清了清嗓子,一脸神秘兮兮地凑近澹台衍,道:“夫君,其实我拉的屎,能解世间百毒。”
“……”
澹台衍死死地盯着临元笙那张“纯真无邪”的脸,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他现在完全可以怀疑,眼前这个傻子,离神很近。
但是离人很远了。
他强忍着把临元笙扔出去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问道:“所以你就把这……这排泄物抹在本王的伤口上?”
“嗯!”临元笙毫不犹豫地点头。
澹台衍被他这副模样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很快,他又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声音陡然拔高:“不对!你是怎么看到本王的伤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