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到西厢房门口。

门虚掩着,张管家上前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屋内空无一人。

“咦?”张管家愣了愣,探头往里瞧。

靠窗的软榻上空荡荡的。

他提高声音唤道:“王妃?”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哗哗的雨声。

他又唤道:“小翠”

无人应答。

奇怪了,王妃和小翠怎么都不在西厢房里

……

临元笙趁着南凛受罚的间隙,终于又溜进了澹台衍的寝屋。

寝屋内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雨声,澹台衍的呼吸绵长而微弱,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比晕过去时缓和了些。

临元笙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掀开他的袖子。

随后,他飞快掏出怀里的油纸包,将那坨黑乎乎的药膏抹在澹台衍被箭射伤的地方。

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皮肤时,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也不是因为害羞,主要是想起早上自己被南凛拦在门外,澹台衍拖着病弱之躯为自己撑腰的模样,就感觉心里暖暖的。

药很快就上好了。

药膏触肤即化,带着一股难闻的、像屎一样的味道。

临元笙一边用指腹轻轻按摩,一边留意着澹台衍的神色,见他眉头没皱,才松了口气,动作麻利地帮他挽好袖子,又将药包飞快揣回怀里。

“总算没白费功夫。”他低声嘀咕一句,起身就要溜。

南凛还在受罚,自己此刻正是脱身的好时机,若是待久了,南凛回来看到自己,肯定会黑了脸的。

毕竟南凛受罚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