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凛道:“王爷饶命!属下一时糊涂!”
澹台衍的目光像淬了毒,落在南凛身上:“一时糊涂?本王看你是糊涂透顶。”
“连王妃的尊严都敢践踏,可见平日里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自己去领四十杖责。”
“即刻便去,不必再等。”
南凛浑身一震,抬头时正对上澹台衍冷冽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他知道王爷这话既是吩咐,更是定夺,再无辩解的可能。
他只能咬着牙叩首:“属下……遵令。”
澹台衍这才移开视线,刚要对临元笙说些什么,胸口的闷痛突然炸开,像是有烈火在肺腑间灼烧。
他猛地侧过身,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王爷!”南凛一惊。
临元笙站在原地,看到澹台衍那副模样,心脏蓦地揪紧。
他想走上前查探澹台衍的身体状况,可脚步却像被钉住——他的身份是个“瞎子”,看不清状况,此刻不该这么做。
于是,他只能装傻道:“夫君,你怎么了?怎么咳的这么厉害”
“无事……”澹台衍想逞强,咳嗽声却愈发急促。
唇角渐渐渗出刺目的猩红,一滴滴砸落在衣襟上。
“王、王爷……”南凛刚要起身,就被澹台衍用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