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元笙仰着头:“不好意思,我是瞎子,看不见!”

“那你旁边的小翠总看得见吧!”南凛道,“她不会转告你吗”

“奴婢已经转告给王妃了……”小翠话还没说完,就被临元笙打断。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进去找王爷!谁都拦不住我!”

“不行!”南凛梗着脖子,“您昨日那般不知检点,今日还想故技重施?王爷需要静养,不能被您骚扰!”

“我怎么就骚扰了?”临元笙提高了嗓门,“我就是想照顾他,给他盖盖被子,你至于这么防着我吗?”

南凛被他吵得头疼,想起昨日那“扒衣服”的场面,脸一沉:“谁知道您是不是又想对王爷做些……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话一出口,小翠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偷偷瞟了眼临元笙,见他还在那儿跟南凛理论,只觉得耳朵根子都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胡说什么!”临元笙也恼了,“我是那种人吗?我对夫君那是一片真心!”

“真心?”南凛冷笑,“真心就是趁王爷昏迷扒他衣服?”

“……”

临元笙被噎了一下,随即撒泼似的往门上靠,“我不管!我今天非得进去!你不让我进,我就坐在这儿哭,让全府的人都看看你怎么欺负王爷的妻子!”

南凛被他这无赖样气得跳脚,又瞥见旁边小翠红着脸低着头,活像被这话烫着了,更觉得没好气:“您、您简直不可理喻!”

小翠夹在中间,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拉了拉临元笙的袖子:“王妃,要不……咱们先回去?等南凛侍卫气消了再说?”

临元笙心里暗骂南凛碍事,嘴上却不饶人:“我不!我就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