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身后的侍卫猫着腰凑近,“窑厂那边传来消息了。”
澹台羡没回头,声音低沉:“说。”
侍卫咽了口唾沫,眼底闪着看好戏的光:“那摄政王妃……在窑厂里跟绑匪闹了场笑话。属下的人听见,他居然跟绑匪抱怨,说摄政王……”
“说摄政王那方面不行,还说自己嫁过去就没……没圆过房,独守空房很寂寞……”
话音刚落。
澹台羡立马笑出了声。
“你说什么摄政王妃居然和绑匪说摄政王不行还说自己独守空房很寂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孤想的没错,摄政王先前同孤说的那番话就是在吹牛!”
侍卫看到自家主上笑成这样,有些愣。
澹台羡笑够了,抹了把眼角,才想起正事:“说正事。那毒蛇和箭上的毒,都安排妥当了?”
侍卫立马收了笑,躬身道:“回殿下,绑匪的箭镞上全涂了毒药;窑厂后林子也按您的吩咐,放了好几条蛇,那蛇毒霸道得很,寻常解药根本压不住。不出意外,摄政王此刻怕是已经中了招。”
“不出意外?”澹台羡挑眉,“孤最不喜欢听‘不出意外’这四个字。若是出了意外呢?”
“放心吧,殿下,绝对不会出意外的!”侍卫拍着胸脯保证。
“属下安插在林子里的人亲眼瞧见了,摄政王被蛇咬了!千真万确!”
澹台羡来了兴致,往前倾了倾身:“咬在哪儿了?伤得重不重?能不能一击致命?”
侍卫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眼神飘忽地往地上瞟,支支吾吾道:“是……是咬在……咬在那里了……”
“那里是哪里?”澹台羡有些不耐烦,“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侍卫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就是男子最要紧的那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