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摄政王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临元笙又立马垂下眸,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夫君,这……这不太好吧?”他开口,“毕竟,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哦不,男男授受也……也得讲究分寸啊!”

澹台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身上的疼痛让他话都说不完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这些?”

“你想……让本王……毒发身亡吗?”

“你和……别人……私……通的时候,怎么没讲究这些”

“不是不是!”临元笙连忙摆手,手忙脚乱间差点撞到旁边的石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吧,有点……有点太……”

他搜肠刮肚,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最后只能含糊地说,“太不好意思了!”

“和……别人……私通……你就好意思了”

“一码归一码。”临元笙解释。

“……”

澹台衍要被气死了。

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傻子还存心要气他。

是嫌他活的太久了吗

虽然他现在是真的离死不远了。

“反正,我是真的不好意思。”临元笙嗫嚅着说道。

澹台衍气红了脸:“本王都……都……没不好意思,你……你一个……大……大……大男人害什么臊?”

“这不一样啊!”临元笙急得快跳起来了,“你是伤者,我是要动口的人啊!再说了,那地方多私密啊!”

澹台衍像是被他说得没了办法。

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说:“那……你……想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本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