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

想到这儿,临元笙坐不住了,他咬咬牙,决定折返回去。

而就在绕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不远处的树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斜斜靠在树干上。

是澹台衍。

他手里的长刀落在地上,刀尖还在颤动。

男人低着头,额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额角,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见此,临元笙疯了似的冲过去,跪在他身边。

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臂,就被一片滚烫的湿意烫得缩回手。

是血,比方才摸到的更多,浸透了他后背的衣料,连身下的草地都洇开了一片深色。

“夫君……是……是你吗”临元笙的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鼻息。

很微弱。

他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扶他起来,却被澹台衍猛地抓住手腕。

男人缓缓睁开眼,眸色涣散,却在看清他的脸时,扯了扯嘴角:“是本王。不过,本王中毒了……”

临元笙的脸“唰”地白了,手都在抖:“夫君,你中、中了什么毒”

澹台衍闭了闭眼,喉结滚了滚:“不是药毒。是方才缠斗时,被林子里的毒蛇咬了。”

“毒蛇?!”临元笙心猛地一提,“咬在哪儿了?快告诉我!我以前听府里的下人说过,被蛇咬了要赶紧把毒吸出来,能保命的!”

他说着就要撸袖子,一副要立刻动手的架势。

澹台衍却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不、不用了。”

“怎么能不用!”临元笙有些急,“夫君,你都中毒了还逞强!快说,中毒的地方在哪里?我轻点吸,保证不弄疼你……”

澹台衍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是……是那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