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衍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次,不是气笑了。
而是气疯了。
笑声起初很轻,像风吹过裂帛,随即越来越响,最后竟变成了近乎癫狂的笑。
胸腔剧烈起伏着,眼角却泛起一丝红。
私通?
好啊,真是好得很。
他冒着性命危险孤身赴险,脑子里设想了一百种凶险场面。
偏偏却没料到会撞见这傻子抱着绑匪的大腿求“私通”!
这傻子到底是被饿昏了头,还是被门板夹了脑壳?
居然饥渴到连绑架自己的人都不放过?
“私通好,真是好得很!”
澹台衍声音陡然沉下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临、元、笙!”
这三个字裹着雷霆之怒,在空旷的窑厂里炸响。
惊得那蒙面黑衣绑匪浑身一哆嗦,转过头,看清了澹台衍的模样。
也让抱着人腿的临元笙猛地抬头,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看见门口的澹台衍时,眼睛瞬间亮了。
但很快,他又想起自己此刻没有用白绫蒙住眼睛。
不行,不能让澹台衍发现自己不是个瞎子。
于是,他的眸色又快速暗了下去。
“啊什么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