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条……有何不妥?上面写了什么?”
澹台衍没有立刻回答。他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手腕一翻,将写有字迹的那一面缓缓转向温卿白。
温卿白疑惑地凑近,目光落在纸上。
当看清那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般的字迹,以及末尾那个异常刺眼的“温卿白”署名时,他的脸色骤然剧变。
很快,他回过神来,道:“这绝非我所写!殿下明鉴,我从未给王妃写过这样的字条,更不可能约他去倚红楼这种地方。”
他看着澹台衍,眼神坦荡:“殿下,你我相识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
澹台衍淡淡颔首,将纸条收回,语气平静:“本王自然知道不是你。你的字比这好看多了,不至于写成这样。”
他顿了顿,又道:“但不管是谁的手笔,当务之急是找到人。”
“备车,去倚红楼。”
“我与你同去。”温卿白立刻起身,“此事因我之名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观。”
澹台衍刚要应下,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王爷!王爷!”张管家脸色发白,“方才门口来了个蒙面黑衣人,塞给老奴这张纸条,说是一定要亲手交给您。”
澹台衍心头一紧,接过纸条打开。
上面的字迹比之前那张工整些,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摄政王亲启。
王妃在我手上,想救他,就孤身一人前来。
若敢带旁人,或通知他人,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地址:城西废弃窑厂。】
澹台衍捏着纸条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瞬间布满寒意。
温卿白站在一旁,看清了上面的内容,脸色也凝重起来:“对方是冲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