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同。

这傻子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欠着对方一条命,怎么能坐视不管?

“你说清楚!”澹台衍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他是怎么不见的?”

“昨夜奴婢睡前去看了一眼,王妃还在屋里待着。”小翠一边抹眼泪,一边解释,大大的眼睛红肿着。

“可今早一推门,屋里就空了!奴婢心里着急,就在这西厢房附近找了又找,可任凭奴婢怎么唤,都听不到王妃应声!”

话音刚落,澹台衍心头瞬间乱成一团。

这傻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不见?

难道是在床上躺久了,觉得闷,自己耐不住性子,出去玩了?

可他眼睛看不见,万一迷了路,或是磕着碰着了……

想到这里,澹台衍只觉得一阵烦躁,推着轮椅转身,对身后的护卫道:“立刻带人去查!把王府里里外外都搜一遍,尤其是那些偏僻的角落,务必把人找回来!”

日头爬到头顶时,摄政王府的青砖地上已晒得发烫,可派出去的护卫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回来,口中禀报的话几乎一致——没找着人。

“王爷,府里都翻遍了,假山石缝、荷塘岸边、就连柴房的草堆都扒开看了,实在没见着王妃的影子。”领头的护卫擦着汗,声音中带着无奈。

澹台衍坐在轮椅上,指尖把扶手抠得发白,一张俊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傻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难不成还能凭空蒸发了?

正憋着火没处发,就见南凛低着头快步进来,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地上的声响倒挺脆。

澹台衍看着南凛,又突然想起前几天,南凛提议要把临元笙送到青楼里,一股无名火就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