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宫的墙,可未必挡得住闲言碎语。”

刘安瞬间噤声,喉结滚了滚,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奴才失言了,奴才该死!”

澹台羡这才收回目光:“你给孤记牢了——这宫里,谁才是真正能站稳脚跟的。”

“父皇的头疾一日重过一日,批阅奏折都要靠旁人念,这龙椅旁,如今可就孤一个皇子。”

“而太后,黄土都快埋到脖子了,还想攥着那点权柄不放?”

“真是痴人说梦。”

“至于摄政王……”

说到这两个字,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一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去拜访摄政王时摄政王对他说的话,他就来气。

这该死的摄政王,居然说他不知礼义廉耻,不知君臣纲常!

而且,还通过讲话本中的故事,来内涵自己!

内涵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把自己比作一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大户人家的少爷!

简直也太瞧不起他了!

而且,这摄政王居然还吹嘘他自个儿一不小心把王妃弄得下不来床了!

一个残废,装什么啊!

念及此处,澹台羡恨恨地说道:“一个瘫在轮椅上的残废,难不成还能翻天?”

刘安听得心头发颤,却愈发恭顺地伏低身子:“殿下说的是!这天下迟早是殿下的!太后老迈,摄政王残疾,哪能跟殿下您比?奴才这辈子,就认您这一位主子,刀山火海都跟着您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