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收回推着轮椅的手,一手端着燕窝粥,一手拿着银匙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临元笙唇边。
临元笙下意识张嘴接住,甜糯的米香混着燕窝的清润在舌尖散开。
他含混着说:“唔……谢谢夫君。”
可在瞬间,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澹台衍握着银匙的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虎口处却赫然一片红肿,像是被什么烫过,连带着指节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临元笙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装傻,乖乖张嘴等着下一勺,眼角的余光却反复瞟着那处伤。
澹台衍的手怎么回事
怎么受了伤
是方才端粥时烫到的吗?
这般想着,他心中泛起感动。
没想到,澹台衍居然冒着手被烫伤的风险,来给他送粥喝。
但想起巫蛊娃娃一事,他的心情又慌乱起来,决定等自己把粥喝完之后,就将这娃娃拿出来给澹台衍看。
“慢点吃,没人抢。”澹台衍见他嚼得飞快,又舀了一勺递过去,语气听不出异样。
终于,临元笙将粥喝完。
等澹台衍将碗放置于一旁的椅子上时,临元笙忽然说道:“夫君,我有个事想问你一下!”
“何事”澹台衍问。
临元笙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而后终于把那个巫蛊布偶拿了出来。
他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将布偶递向澹台衍的方向,问道:“夫君,你看这个东西,我记得是和那些小玩意儿一起送来的,可它摸着扎手,闻着还有股怪味儿,这到底是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