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嘛,出去出去!”
这话一出,小翠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点头:“是奴婢思虑不周了,那奴婢先出去候着,主子有事再叫奴婢。”
说罢,她便转身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门“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临元笙立马从木箱里捞出那个巫蛊布偶。
布偶上的细针蹭得指尖发疼,他却顾不上这些,三两下将布偶塞进枕头底下,又把枕头按了按,确保看不出丝毫异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一口气,瘫回床上。
……
小翠刚带上门,便规矩地立在廊下守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就在此刻,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澹台衍端着一碗粥,单手推着轮椅缓缓行来,乌木轮椅碾过青石板,发出沉稳的轻响。
他今日穿了件玄色常服,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添了几分柔和,却依旧掩不住周身清冷的气度。
小翠心头一跳,连忙敛衽行礼,声音恭敬:“奴婢拜见王爷。”
“免礼。”澹台衍的声音平淡无波,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王妃醒着?”
“回王爷,醒着的。”小翠垂着眼帘,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只是……王爷您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往日里您都是晌午才过来的。”
澹台衍推着轮椅的手顿了顿,眸光微沉,反问:“本王来看自己的王妃,还需挑时辰?”
这话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压。
小翠心头一紧,忙屈膝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恕罪!只是往日都这个时辰来,今日突然早了,奴婢一时没反应过来,才斗胆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