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闷响。

澹台衍的背脊重重砸在坚实的地面上,带来一阵钝痛。

但他完全顾不上自己,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被他紧紧护在怀中的那个躯体上。

南凛快步上前想要帮忙,却被澹台衍一把推开。

澹台衍抱着昏迷的人跌坐在地,声音冷得吓人:“备马车!立刻!”

他低头看着临元笙掌心磨烂的伤口,心中一阵钝痛,昨夜的梦境此刻显得如此荒谬。

这样一个拼了命也要救他的人,怎么可能是心怀算计的骗子?

……

临元笙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澹台衍的心也跟着悬了三天三夜。

第四日。

晨曦如纱漫过王府朱墙。

澹台衍独坐轮椅之上,在院子里沐浴着晨光。

霜色晨雾缠绕着他的衣角,日光洒落,映得那双素来锐利的眸子愈发暗沉。

就在这时,南凛脚步匆匆地赶来,单膝跪地,神色凝重道:“殿下,属下有要事相告!”

澹台衍听闻,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以为是临元笙醒了。

他眸光一闪,问道:“是王妃醒了吗?”

南凛垂首,摇头:“不是,王爷。”

澹台衍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他有些不悦地问道:“那是何事?竟如此慌张。”

南凛深吸一口气,禀报道:“王爷,属下奉您的命令,派人将山谷附近仔仔细细排查了一番。就在刚刚,突然发现,您之前坏掉的轮椅碎片上,似乎藏有引兽药粉的气息!”

“什么?!”澹台衍眸中散发出凛然的寒意,“你确定?”

南凛坚定地点点头:“王爷,属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