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话锋一转:“对了,你当真是个钓鱼佬”
“不然呢”
“我可没听说过哪个钓鱼佬会医术。”澹台羡轻笑。
临元笙眉头微皱,依旧坚持道:“我真就是个钓鱼佬,医术确实是自学的,就懂些皮毛,上不得台面。”
澹台羡盯着他,嘴角似笑非笑,显然没信这话,却也不再追问。
突然,他身子前倾,故意压低声音:“我这儿有个小道消息,你听不听?”
临元笙被他那副神秘模样勾起好奇心。
犹豫了几秒,硬邦邦回了句:“听。”
“听了可是要筹码的。”澹台羡挑眉,眼里带着算计。
筹码
就知道这个太子没安好心!
临元笙无奈地叹口气:“说吧,想要什么?”
“我要你信我。”
澹台羡目光突然变得认真,直勾勾盯着临元笙的眼睛。
“以后我说话,你别总防备着。”
临元笙愣了下,心里盘算片刻,最后缓缓点头。
见他答应,澹台羡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凑到他耳边说:“你马上就要变成寡夫了。”
“什么意思?”临元笙瞳孔一颤。
澹台羡神色瞬间冷下来,语气没了调笑:“你的夫君,澹台衍,马上就要命丧黄泉了。”
话音刚落,临元笙心里猛地一跳,指甲掐进掌心才稳住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