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衍操控轮椅,缓缓靠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几人,眼神没有丝毫温度:“本王这轮椅,坐得可还舒服?需要给你们也备几架?”
“不用了,不用了,王爷,王爷饶命!”
下一秒,澹台衍声音陡然转厉:“下次再敢在本王面前阴阳怪气,口出狂言,这刀,割的就不是脖子上的汗毛了!”
“滚!”
“是是是!谢王爷不杀之恩!”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几个权贵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了。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澹台衍收回目光,看向旁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的临元笙。
他沉默片刻,才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却似乎少了点之前的冰碴子:“刚才……谁教你那么说的?”
临元笙一脸茫然:“啊?说什么?夫君,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我不过是听箭声觉得夫君射得太厉害了,想同他们炫耀一番!”
澹台衍盯着他那张懵懂无知的脸,心头忽然颤了一下。
这傻子,抛开私通不谈,说出的话倒是挺通人性,挺让他感动的。
只可惜,他抛不开。
澹台衍的目光刚从临元笙那张带着茫然的脸上移开,另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里。
温莫离款步而来,脸色比起前些日子似乎好了些许,虽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唇上却有了淡淡的血色,衬得她一身素净的衣裙更显清雅。
“王爷……”
她走到轮椅前,盈盈一礼,目光先是飞快地扫过地上那三只猎物,又落在澹台衍手中的强弓上,眼中流露出惊叹,“王爷的箭法,当真是神乎其技,令人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