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又是两箭,两只惊飞的雉鸡应声而落,羽毛纷飞。

几个身着华服的权贵子弟策马慢悠悠地踱了过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

“哎呀,王爷好箭法!”为首的王公子抚掌赞道,声音拖得长长的。

“真是百步穿杨,令人叹服啊!即便……嗯,即便行动不便,这手上功夫也是半点没落下呢!”

“是啊是啊,”旁边的李公子立刻附和,眼神却瞟着澹台衍的轮椅。

“王爷这箭法,当真是冠绝全场!我等自愧不如!坐在轮椅上都能有如此身手,实在是我辈楷模!”

“可不是嘛,”另一个张公子也笑着接口,话里藏针。

“王爷这等本事,想必在军中也是无人能及,将士们定是心悦诚服,唯王爷马首是瞻啊!呵呵……”

这些话听着是夸。

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影射澹台衍如今是个残废,只能靠过去的余威和手上这点功夫撑场面,暗讽他,德——不——配——位。

南凛听得脸色铁青,手按在了刀柄上。

澹台衍神色未变,只是握着弓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正要开口,旁边一直安静跟着的临元笙却忽然“啊”了一声。

临元笙歪着头,一脸天真懵懂,朝着那几位权贵说话的方向道:“夫君箭法当然厉害啦!比你们厉害多了!”

“你们骑马射箭,估计才只能射中那么点,但夫君坐着不动都射得又快又准,你们骑马还追不上夫君坐着呢!”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们的马跑得太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