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元笙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无辜:“啊?我说夫君说得对!我一定管好自己!绝不给王府丢脸!”
澹台衍盯着他那副“我很乖我很傻”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在装。
说不定,这傻子但凡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就迫不及待地找别人私通去了。
呵,真龌龊。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重新闭上眼。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车厢里再次陷入冰窖般的沉默。
临元笙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冰山,默默叹了口气:哎,这摄政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自己根本干不出这私通的事情啊!
只可惜,如今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百口莫辩的。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傻子的话
……
到了西山围场,日头正毒,晒得人皮肤发烫。
围场里热闹非凡,世家贵女公子们身着骑射服,手持弓箭,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时不时传出拉弓试箭的“噌噌”声。
临元笙和澹台衍刚下马车,临元笙扶着车辕还没站稳,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元笙,好久不见,你目不能视,要不随我去营帐里休息一番,顺便叙叙旧”
临元笙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家兄长临清觉的声音。
临元笙立刻转头,脸上露出笑:“好呀,哥哥!”
“叙旧?”
冰冷的声音截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