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下一次,他还是这般命大的话,那短命的,可就是你们这群杂碎了。”

“奴才知晓,奴才知晓。”刘安额头磕得生疼,砰砰作响,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对了。”南宫雪理了理鬓边的金步摇,漫不经心地问,“皇帝那边怎么样了?”

“陛下近日头疾加重了,”刘安小心翼翼地说,“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近日的早朝退朝的时间也越来越早,批阅奏折时常常头痛难忍,连奏折都拿不稳。”

南宫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看来这皇位,迟早得……”

她话未说完,故意留下意味深长的停顿。

这时,一个宫女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福了福身子,凑到南宫雪耳畔低声说了句:“太后,那个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南宫雪的目光立马变得幽深起来。

她盯着缓缓进殿的人,语气不善:“你此番前来,又是所为何事?”

“那些您派去的刺客没有得手,”那人单膝跪地,神色凝重,“摄政王没死,甚至伤都没有被伤到。”

“这个哀家已知晓。”南宫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只是……”那人微微皱眉,面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沉吟片刻后说道,“听闻摄政王妃倒是被刺客掳走,还因此受了诸多伤势。”

“太后您……难道是想从摄政王妃身上寻得突破口?”

南宫雪听闻此言,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不悦,冷冷斥道:“哀家从一个痴傻之人那儿入手,能有何用?莫要拿这等蠢话来试探哀家。”

“这……”那人赶忙低头,作惶恐状,旋即又壮着胆子问道,“只是,那摄政王妃好端端的,怎会被刺客掳走?此事透着几分蹊跷,还望太后明示。”

南宫雪神色冰冷,语气森然:“总之,哀家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摄政王,岂会将心思放在一个傻子身上?更从未指使那刺客挟持王妃。这其中定有别般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