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公子了,只是不知此处是……”临元笙看着温卿白,心中虽已猜到几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哦,此处是在下的府邸。恩人受伤昏迷,我便将您带回了府中,还望恩人莫要介意。”温卿白微笑着解释道。

“怎会介意,公子救我性命,又悉心照料,我感激不尽。只是给公子添麻烦了。”临元笙赶忙说道。

“恩人言重了,您对我有恩,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恩人且安心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温卿白说道,随后便匆匆出去安排膳食了。

他端着食盒回来时,青瓷碗里的山药红枣粥还冒着袅袅热气。

临元笙倚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因方才的折腾泛起病态红晕,见他掀开食盒,立刻眼睛发亮,伸手就去够那碗粥。

“慢点吃,当心烫着。”温卿白递过银勺,目光不自觉落在对方后背的伤口上。

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在苍白皮肤下蜿蜒如蛇。

很难想象昨夜官道上究竟发生了怎样惨烈的厮杀。

临元笙哪里顾得上烫,囫囵吞枣地往嘴里扒拉,甜糯的粥水滑过喉咙,才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看着临元笙狼吞虎咽的吃相,温卿白不由得轻笑一声:“对了,恩人,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临元笙含着满嘴食物含糊不清地应道,又舀起一大勺粥往嘴里塞。

“敢问您可是摄政王妃?”

话音刚落,临元笙喉咙猛地一紧,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粥水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