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顿时有些语塞,心中虽仍觉得不妥,但也只能听从澹台羡的吩咐,转身去备马。

……

临元笙眼皮颤动着缓缓睁开,陌生的沉香气息混着药味扑面而来。

雕花木床、织锦帐幔,床边案几上还搁着青铜香炉,这全然陌生的环境让他瞬间绷紧神经。

糟了!难不成自己被人绑架了?

他惊得猛地坐起身,后背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醒了?”

临元笙转头望去,正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容——这不就是之前在医馆遇见的那个病弱公子吗!此刻对方正立在床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冷汗顺着脊梁滑下,临元笙脑子里警铃大作。

等等,绑架自己的,不会就是这个病弱公子吧?

不会吧,不会吧……

临元笙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那这意味着……自己的马甲岂不是……掉了?

那完蛋了。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临元笙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这位公子,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多大的仇怨吧,您,您为什么要绑架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像是被重锤打过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