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摄政王妃是个傻子,还是个瞎子,又怎会有这般高超的医术?”
温莫离先是一惊,心中对兄长的话也有些动摇。
但仔细回想后,她还是十分笃定地说道:“可他,分明就是摄政王妃啊!我方才在寺庙偏殿中见过他,绝对不可能认错,也不可能记错。”
“当时他蒙着白绫,可身形和眉眼,与此刻躺在这儿的人,分明就是同一个。”
温卿白眉头紧锁,心中愈发困惑。
他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若真是摄政王妃,那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又为何会受伤?而且,他若真是傻子,又怎会医术?”
温莫离歪着头,想了想说道:“阿兄,会不会是这摄政王妃一直都在装傻?”
“可若他不傻,又为何要装作傻子呢?难道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温卿白轻轻摇头,叹了口气说:“我也猜不透。但不管怎样,他对我有恩,我们不能不管。”
“先将他带回府中,找郎中仔细诊治,看看他伤势如何。至于其他的,等他醒来再问个清楚吧。”
……
翌日清晨。
东宫。
书房弥漫着淡淡墨香。
澹台羡倚着金丝楠木书案,修长指尖捏着竹简轻轻摩挲,朱笔圈点的《韩非子》刚读到“术者,藏之于胸中”,忽被急促脚步声打断。
“殿下!”玄衣侍卫匆匆而入,单膝跪地,甲胄发出轻响。
蓦地,竹简被重重拍在案头,溅起几滴未干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