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元笙来不及多想,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趁着刺客吃痛松手的间隙,翻身滚到一旁抓起地上的石块。

两人在月光下扭打在一起,碎石划破刺客的脸颊,刺客的刀刃也在他肩头留下血痕。

临元笙喘着粗气,后背撞上树桩的瞬间,瞥见刺客脖颈处的破绽。

他咬牙扑上去,双手死死卡住对方喉咙,任那短刀在自己背上乱划。

直到刺客瞪大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瘫软在地。

呼。

终于,终于把这刺客杀死了。

不行了,太费力了……

头好晕……

早知道当初在21世纪就弃医从武了。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临元笙踉跄着扶住树干,右腿疼得几乎使不上力。

他强撑着一瘸一拐地往山坳外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夜色渐深,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意识也越来越沉。

当终于看到不远处官道的微光时,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尘土里,彻底陷入昏迷。

夜风裹挟着叶子掠过官道,温卿白半倚在马车软垫上。

忽的,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马车猛地颠簸着停下。

“怎么回事?”温润嗓音裹着几分不耐,月白色衣摆扫过车辕,温卿白掀帘探出半截身子。

车夫手指向前方,说道:“公子,地上躺着一个人,怕是出了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