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暗几旁的地上,那个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荷包正静静地躺着。

他扶着轮椅,艰难地弯下腰,终于将荷包捡起。

正要离开时,他不经意地扫了眼案几,目光突然定住。

只见一张宣纸上,清秀的字迹写着“愿月如故人,故人亦如月”。

他心头猛地一颤,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谁写的?

这句诗,分明就像是在回应自己方才写下的心愿。

字迹工整隽秀,执笔者定然温文尔雅。

那这会是……温莫离写的吗?

澹台衍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那张纸,摩挲着还带着墨香的字迹,片刻后,将它小心地收进了怀中。

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响,他望着殿外的月色,眸色深沉难辨。

……

临元笙和澹台衍各自怀揣着心思坐在马车上。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四周静谧至极。

澹台衍手放在腿上,眼神透过车窗,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思绪却还停留在偏殿看到的那行字上。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震,速度陡然减缓。

车外传来惊呼声以及兵刃相交的声音。

澹台衍脸色一变,瞬间警惕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有刺客!”南凛的声音从车外传进来,带着几分紧张。

什么

刺客

临元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