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元笙越说越气,声音里满是委屈,“可不就是仗着我是个瞎子,好欺负,才变着法儿哄我!”

澹台衍听着这抱怨,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笑意。

这傻子说的话幼稚又可笑,听起来倒不像是在撒谎。

看来今日私通的事,确实是自己误会他了。

他又深深地看了傻子一眼。

那傻子,模样看着纯真,无邪,傻傻的。

可……

内心却是这般的腌臜。

就算今日之事是误会,一想到这人曾和兄长有染,背叛自己,澹台衍就感到一阵烦躁。

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即便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愿娶这傻子为妻,也从未将他当做明面上的妻子。

可骨子里却容不得这人有半点不忠。

想到这儿,澹台衍猛地别过头,不愿再看临元笙一眼,厌恶之色将眸子浸满了。

马车继续前行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都黑了,终于到了静慈寺。

马车停在静慈寺门口,南凛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澹台衍扶下马车。

摄政王扶着轮椅扶手,目光沉沉望向山道,在确定温莫离的马车还未抵达后,才冷声对着临元笙说道:“你先随僧人进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