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元笙神色一凛,沉声道:“我有一计,可以知晓是谁下的毒。”

“什么计策?”澹台羡眸光瞬间锐利起来。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蒙着白绫的瞎子绝对不简单。

就在这时,偏殿外隐隐约约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

临元笙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那个做局之人,已经急不可耐了。既然对方如此迫不及待,那我们不妨就先顺了对方的意……将计就计。”

说罢,他凑近澹台羡,压低声音开始耳语起来。

……

偏殿外,脚步声和议论声越来越近。

那个告状的太监弓着腰,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讨好。

他瞥了一眼紧闭的殿门,清了清嗓子,说道:“就是方才,奴才瞧见太子殿下和……和摄政王妃一同进了这偏殿,许久都未曾出来。”

“小的本没有想那么多,可路过这偏殿时,却听到里头传出些……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似是……似是在行那苟且之事。”

话音刚落,太监偷偷抬眼,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岂有此理!”澹台渊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竟敢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南宫雪用帕子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说道:“这成何体统!皇家的颜面都要被他们丢尽了!”

临江月轻轻扶住南宫雪,柔声道:“母后,您先别气坏了身子,一切等进去看个究竟再说。”

澹台衍则冷冷地盯着殿门,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没想到,临元笙竟然会和太子在这宫宴之时做出这种事。

这傻子在相府偷偷和自己的兄长私通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