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

一时间,空气几乎要凝固。

南凛想起白日里在临清觉屋顶偷听到的“旖旎”动静,顿时满脸嫌恶,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小翠站在一旁,满脸尴尬,连忙提醒:“王妃,您认错人了,这位不是王爷……”

“啊?”临元笙佯装惊讶,继续演出痴傻模样,“那个不是夫君吗?那我夫君在哪里?”

这时,一直沉默的澹台衍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本王说过,别叫夫君。”

“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本王只觉得恶心。”话落,他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疏离与厌恶。

临元笙却好似没听出话中的怒意,反而顺着声音走到澹台衍面前,伸手扯住他的衣角,像只撒娇的小猫:“夫君,夫君,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沐浴,好不好?”

这话一出,南凛满脸震惊;澹台衍也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冷硬。

唯有小翠,在一旁欣慰地笑着。

很快,澹台衍便回过神来。

在他看来,临元笙这哪里是单纯想一起沐浴,分明是打着沐浴的幌子,想要勾引自己、在自己这儿占到便宜!

想到这,他心中冷笑:这临元笙,在他兄长那里得了“甜头”还不满足,如今竟还想招惹自己。

当真是冶容诲淫、不知廉耻。

俶尔,他抬手,甩开临元笙的手,眸子里是化不开的阴翳:“不知羞耻!本王岂会与你这般人同浴,还不快滚!”

临元笙被甩得跌坐在地。

顿时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摄政王,怎么这么不解人情!

看来,软得不行,只能霸王硬上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