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你上药。你屁股不是疼吗若是不及时上药的话,恐怕以后都难以再坐下。”临清觉无奈地叹了口气。
“哦哦……”临元笙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耳根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临清觉打开书桌里的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雕花木纹的药盒。
“你就先趴在椅子上吧。”临清觉单手将临元笙扶到铺着软垫的太师椅旁,声音放得更柔了些。
临元笙听话地趴在椅子上,可羞耻感却涌上心头。
他的手悬在裤腰上,迟迟不敢动作。
“快脱吧。”
临清觉温声催促道,一边打开药盒,拿出雪白的纱布和绷带,小心翼翼地倒出药膏,在掌心轻轻揉搓均匀,等待着给临元笙上药。
临元笙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一点点解开腰带:“那哥哥,你可不许偷看。”
临清觉故意逗他:“不看怎么上药我若是闭着眼睛上药,岂不是要把药膏全都抹到别处去了”
临元笙听到这话,脸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却也不再反驳,咬着下唇,心一横。
好不容易把裤子褪到了合适的位置,他赶紧说道:“哥哥,好了。”
下一秒,在看到临元笙臀瓣上的伤时,临清觉眸光骤凝,眼底泛起惊澜。
他问道:“这臀上的伤痕如何来的?”
“一不小心摔的。”临元笙回答。
与此同时,他心中一喜:临清觉在看到自己屁股上的伤后,应该能明了,自己这伤是摔的,并非是摄政王在行房事的时候弄的吧!
临清觉的手指停在那片青紫伤痕上方,迟迟落不下去,声音也跟着发紧:“怪不得你刚才坐都坐不得,原是臀上有伤,并非因为摄政王”
“对啊!”临元笙回答道,声音稍微大了些。
“那你可曾同摄政王有过夫妻之实”临清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