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含情,唇角常带三分笑意,平日里一副谦谦君子做派。
想起往日在相府的种种,临元笙心中微动。
临清觉待原主不算太差。
原主痴傻时,府里上下皆冷眼相待,唯有这位兄长,路过花园会特意绕去看看他,悄悄塞给他温热的点心;冬日大雪封门,也会差人送来厚实的棉衣。
等下人拿来软垫垫在椅子上后,临元笙才坐回椅子。
屁股还是好痛!
下一秒,他却愣住了。
隔着白绫以及满座珍馐与父母对视时,他看到那眼神里,有嫉妒,有震惊,还有他从未见过的……
忌惮。
原来当自己身后站着摄政王时,连曾经嫌恶他的爹娘,都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看来,自己更要抱紧这条大腿了。
……
酒过三巡,临武摩挲着玉带扣,终于按捺不住开口:“殿下此番回门,想必政务繁忙,臣斗胆”
话未说完,澹台衍指尖轻叩桌案,玄色广袖扫过鎏金膳具,发出泠泠声响:“临相想说朝堂之事?”
他目光如冰棱般扫过临武,临武喉间一紧,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临清觉适时起身,朝临元笙伸出手:“元笙,许久不见,我屋里新得了些有趣的玩意儿,都是你从前喜欢的。不如去我屋里坐会儿,咱们兄弟俩也好叙叙旧。”
“好呀好呀!”临元笙会意,扶着小翠的手站起。
经过澹台衍身侧时,轮椅突然发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男人冰凉的手指擦过他手腕,压低声音道:“莫要逗留太久。”
温热气息拂过耳畔,惊得他险些踉跄。
“好的,夫君。”临元笙装作怯生生的样子,回应道。
小翠扶着临元笙进了院子。
临清觉的书房布置得雅致清幽,书架林立,满是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