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却面容姣好,穿着华丽。

这份奢华行头,若非世家公子,便是豪商子弟。

可他在京城混迹多年,自认对权贵子弟的样貌了如指掌,却实在想不起,哪家有这样一位生面孔的少年。

而且这少年这般年轻,居然还略懂医理!

温卿白哑声道:“阁下既看出病症,可有良方?”

临元笙从药柜上取下一味紫苏,又拈起几片薄荷叶,动作利落:“紫苏散寒,薄荷宣肺,再配三钱川贝磨粉冲服。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温卿白染血的帕子,“若想断根,需得用金线重楼。”

此言一出,老药师倒吸一口冷气。

他突然怀疑眼前这个少年是在班门弄斧。

“那金线重楼是极寒之药,温公子本就体虚,怎么能用这种药!”

第8章 好耳熟的声音

临元笙不慌不忙,解释道:“您所言极是,金线重楼的确性寒,常人服用确实会损伤元气。但这位公子看样子风寒入肺已久,肺络受损,体内淤积了不少热毒。”

“这金线重楼虽寒,却能以毒攻毒,驱散热毒,只要辅以温补之药,便可达到平衡,断除此症。”

老药师皱眉,捻着胡须思索起来。

心中虽对眼前少年的说法半信半疑,但又觉得他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温卿白则目光灼灼地看着临元笙。

这少年年纪轻轻,说起医理却头头是道,若按照他的方子真能治好自己的病,那可真是遇到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