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凛的佩剑骤然出鞘,寒刃映着窗棂漏进的月光,将临元笙蜷缩在青砖地上的影子劈成两半。

而澹台衍则目光如刀似的紧紧盯着临元笙。

临元笙疼得呲牙咧嘴,心里暗叫不好,这下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偷听到什么朝中机密,反而还暴露了自己。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

他一边揉着摔疼的地方,一边自言自语:“呜呜呜,好疼,疼死我了……”

澹台衍浓眉紧蹙,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临元笙心中“咯噔”一下。

算了,豁出去了!

临元笙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我……我求着府里的下人带我来的……”

澹台衍冷冷地质问:“哪个下人”

临元笙回答:“不知道。我看不见,平日里见人都只能靠听声音辨别,哪儿能知道他长什么样啊。”

澹台衍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继续追问道:“那个下人哪儿去了”

“不晓得。可能是发现您来,所以跑了。”

“他跑什么”

“不懂啊。可能是心虚吧。”

澹台衍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再次逼问道:“那你求着他带你来本王这书房做什么”

“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