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澹台渊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是还有另一杯酒吗?”
临元笙却突然抬起头,脸上挂着憨憨的笑:“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好法子?”澹台渊冷冷地问。
“这杯泼了的酒,就当是我替夫君选的好了!既然已经选了一杯,那就不能再选第二杯了。”临元笙晃了晃脑袋,“那剩下这杯酒,可以让别人来喝呀!”
澹台衍心中一震,这傻子的胡言乱语,竟然成了破局的法子。
他立刻接口道:“陛下,不妨让李公公将另一杯酒喝下。”
“若李公公喝了没事,就说明臣妻选的是有毒的那杯,如此,臣甘愿自戕谢罪。”
“但若是李公公喝完遭遇不测,就证明臣妻选的是无毒的,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澹台渊不禁冷笑。
好一个“夫唱夫随”。
李德贵听到这话,脸上却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他看向澹台渊,却见对方神色阴沉,冷冷开口:“既然如此,你便将剩下的一杯喝了吧。”
李德贵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等等。”澹台渊突然将目光转向澹台衍,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如果李公公喝的这杯是无毒的酒,朕也不要你自戕谢罪了。你只需上交兵权,此事便就此作罢。”
澹台衍微微一怔,随即镇定地点头:“好。”
李德贵颤抖着举起酒杯,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在满殿死寂中,他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秒,两秒,三秒……
澹台衍紧盯着李德贵,只见老太监依旧直挺挺地站着,暂时没有任何异样。
澹台渊突然仰头大笑:“我的好弟弟,你是不是该上交兵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