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澹台衍眉峰微蹙,总觉得临元笙丢了自己的脸,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因双腿不便僵在半空。

于是,他只能咬牙道:“还不起来!成何体统!”

等人进殿,澹台渊挥了挥手,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纷纷退下。

李德贵正要跟着溜走,却被一声冷喝叫住:“你留下来。”

他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立刻低头应是。

“参见陛下。”澹台衍虽然站不起来,但礼数又不能少,于是拱手行了个礼。

只是脊背挺得笔直,隐隐带着股不卑不亢的气势。

临元笙知道自己虽然扮演的是一个傻子,但傻子就算再傻,见到皇上也知道要行礼。

于是,他忙不迭跪下来,动作笨拙地磕了个头:“参,参见皇帝陛下!”

“起来吧。”澹台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临元笙,“你倒是伶俐些。”

看似是夸临元笙,实则暗指澹台衍未对他行跪拜大礼,话里藏刀。

澹台衍却恍若未觉,依旧挂着得体的笑意:“不知陛下召臣和臣的妻子进殿,所为何事?”

“自然是恭喜朕的好弟弟,新婚燕尔,抱得美人归。”澹台渊故意将“美人”二字咬得极重,眼底尽是戏谑,“只是不知,你们昨日可有夫妻之实?”

澹台衍听到这话,心一沉,却仍是笑道:“陛下说笑了,两个男子,又怎么可能行夫妻之事?”

“瞧朕这记性。”澹台渊一拍脑门,语气满是虚假的歉意,“差点忘了,弟弟你的双腿早已残废,做不了那等事。”

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临元笙刚从地上爬起来,就感受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息,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