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继续将光屏上的画面翻向了下一帧讲解:
“仙界除了墟渊族外还有许多别的敌人——它们无一例外,皆是由墟渊中的魔瘴之气凝聚而成,生出了魔智,以吞噬其他界域的灵气为乐,可谓是毫无心性!”
“诸位皆是来自各疆域神族的少君,如无意外,他日都将承袭神君之位,镇守一方疆域,成为一方守护!”
“在其位,谋其政。有多大的能力,便要担起多大的责任。”
“而你们将要担起的责任,亦需要你们有强大的能力与心性!”
“这份能力,将关系着你们疆域内万千生灵的生死存亡。”
“所以从即刻起,就莫要再偷懒耍滑了,明日该来武枢院的,一个也别落下,记住了没!”
沈砚舟一节课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世界菩提,诸天格局,疆域之责,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消化不良。
……
傍晚休息时,沈砚舟苦着张脸向敖执询问。
“二师兄,为什么神仙也会有敌人?武曲星君说,墟渊族是从天外有花有菩提的世界来的?”
“还说它们每十万年便会卷土前来打劫一次,为什么就不能主动寻过去将其全部消灭?”
敖执闻言,忍不住默了默,他思索了片刻后弹了弹沈砚舟的额头道:
“什么有花有菩提的世界,武曲星君应该是想告诉你们——诸天万界无穷无尽,这墟渊族是从仙界之外的界域而来。”
沈砚舟听得整个人都精神了:“仙界之外的界域?仙界难道不是各界之首吗?”
敖执将人搂到大腿上坐下,他一边不动声色地摸摸弄弄,一边耐心地给对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