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此刻心情好得很,少年人变脸飞快,唰地一下便将这些玉简又全部收进储物袋里。
然后他逮了根星茸草叼在嘴里,瘫在石头上晃悠了两下腿道:“我觉得呀,这事的根源定是出在你炼制这玉简时的方法上。”
“我劝你别声张,届时昊天大帝若是知道你有这能炼制跨界玉简、扰乱诸天万界的本事,有你好果子吃!”
顾云浅:……扰乱诸天万界!他有这般大的本事?
顾云浅露出了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这个家伙怎地还就倒打一耙了!
不过他仔细想想后,也就还是怂兮兮的点了点头。
两人麻溜的离开了此地后,回课室时那段同行的路上谁也没再提起此事。
自从能与二师兄隔界腻歪之后,沈砚舟在学院里便开始有些放飞自我起来了。
之前那股紧绷着不停修炼学习上进的弦,简直是啪地一声就断了。
嗐!如无必要,这些需要动脑子的课业合该全都远离他才是!
那些晦涩难懂的典籍,谁爱习谁就去习,反正这段时间憋着股劲力灌了一大堆的他,已经快学吐了,现在还没消化完呢。
至于典籍没学好就不能入武枢院修炼?诶,还是让二师兄他一个人去修吧。
你说贴贴贴?差不多半月就能来一次的梦境中不是可以吗,反正那触感也挺真,实实在在的,差不了多少。
他与敖执现在异地相处的这种状态,跟前世那种因为出差,或者是去另一个城市上学而导致异地恋的小情侣,也没甚区别。
现在的他每天一到上课时,就跟又到了发育期导致多长了条懒龙筋似的,一副昏昏沉沉神游天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