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难受得很,他将头埋进敖执怀里哭兮兮地:“呜……二师兄,这手它不干净了,我不想要了。”
敖执有些哭笑不得,“舟舟,手是自己的,你怎么能嫌弃它。”
旁边的楚澜墨竹等人闻言,纷纷有些一言难尽地看向沈砚舟——
刚刚他们都在光屏里看到了小师弟捏人的那凶残一幕,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沈砚舟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从敖执胸前探出个小脑袋,露出一副颇为无辜的目光,眼神询问地望向对面的一众师兄师姐们。
众人纷纷被吓得后退了一步,甚至有几个师兄还不自觉地动了动腿。
瞬间便反应过来的沈砚舟有些欲哭无泪:嗷……!完了,社死了,忘记光屏外还有人围观了!
刚被解开禁言术的林洛衣衫不整地凑过来朝沈砚舟竖起了个大拇指:
“沈砚舟,你可以滴啊,做得好!可算是替三师兄出了口恶气。”
旁边不知情的敖执与谢长宁一头雾水。
谢长宁看了眼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沉声吩咐师弟师妹们:
“大家莫要耽搁了,赶紧御剑赶路!早些赶回宗门,免得又多生事端。”
众人听后,忙纷纷踏上飞剑朝着青云宗的方向掠去。
夜风渐起,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行至半道时,沈砚舟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有点热,脸颊莫名地发烫,四肢也有些发软。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襟,有些头晕目眩地朝着敖执靠近道:
“二师兄,我怎么觉得这飞剑在晃来晃去?它这是开灵智生出剑灵了吗?”
敖执闻言不禁眼皮一跳,他急忙转过头,就看到了旁边跟喝醉了酒一样晃来晃去的沈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