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澈眼睛地瞪得老大:“什么玩意儿,龙蛋!你把哪家的崽子偷来了?还是你大哥找道侣了?”
敖执:“什么偷,你说话怎的这么难听,这是我的崽,我与舟舟亲生的!”
“你的崽,你俩亲生的?”敖澈更懵了!
足足费了半盏茶的功夫后!
敖澈才搞明白,他这年纪比他小了一百多岁的表弟,找了个男道侣不说,俩人还连崽都有了!
——牛逼!
敖澈表面上瞧着一片淡定,其实在心里早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公的竟也是能生龙蛋的吗?
那我给小蛟他……是不是也可以……
而且我跟小蛟是互相那个啥,到时候岂不是可以一人生一只崽?
表弟家那颗龙蛋可真白嫩,一看就不普通,好想盘。
——
第二天一早,沈砚舟在那张金灿灿的大床上醒过来时,旁边已经没有了敖执的身影。
他将神识外放探查一番,徇着踪迹找过去时,却见敖执正站在殿外与他表哥小声地说着些什么。
二人见他走近后,好像还匆匆地收起了什么东西,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沈砚舟正想问个究竟时,就被敖执拉住,给他指了个方向道:
“舟舟,表哥说流萤果就在后山的灵植秘园里,你先去瞧瞧摘一些,我们带回去吃好不好。”
沈砚舟有些狐疑地盯着敖执看了两眼,但还是没有拆他二师兄的台,先行去了后山摘流萤果。
流萤果藏在一片合欢树的后面,果子像一个个碧蓝色的小灯笼,泛着淡淡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