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你别生气了,这家伙刚刚玩得可开心了,你瞧,它蛋壳上的光泽都比平时亮。”
“这家伙一高兴时就会这样。”
沈砚舟闻言,低头仔细地瞧了瞧,感觉到蛋蛋确实浑身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这才放下心来。
敖执继续给他家小师弟科普着一些歪理:“我们龙族幼崽的蛋壳,可是这修真界最坚硬的灵物之一……”
“我记得当初还在蛋壳里的时候,有个表哥就经常喜欢把我当个球抛着玩……”
旁边回来查看几个弟子课业的敖青撞见这一幕,只觉得颇为头疼,暗暗磨牙……
他指间弹出根棍子,一边朝着自家弟弟脑袋上敲过去,将人敲得龇牙咧嘴的,一边恨铁不成钢地道:
“对!你记性倒是蛮好!”
“那你怎么不记得,你那表哥当初是为什么会被我赶出青云宗的!”
“都当爹的人了,就不能稳重一点?”
……
这天下午,沈砚舟正撸着袖子,在星梧居的院子里练习着一些基础的术法。
敖执将蛋宝宝放到屋檐里的软榻上,拿了块小被子围着后,就黏黏糊糊地跟在沈砚舟旁边,转来转去地想离他近一点。
沈砚舟先试了试御风术。他卷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绕着院子转了两圈——嗯,虽然还有点晃悠,但比以往好多了!
开心!
他又换了引水术、引雷诀等练习了一下——发现自己在术法上,竟然很有天赋!
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