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老大夫松开手,又扒开沈砚舟的眼皮看了看,还仔细观察了他的脸色,有些疑惑的道:“没事呀,健康得很,壮得跟头小牛犊子似的。”
骆凌与沈砚舟面面相觑,都有些傻眼。
“可是,可是他专长肚子!”骆凌忙指着沈砚舟的肚子给老大夫看。
这大夫看到沈砚舟的肚子时也吓了一跳,他又仔细观察了一番,还是看不出症结所在,只摇了摇头道:
“确实像是生了什么病,但老朽医术有限,你们需得赶紧另请高明才行!”
“现下就已经这样了,再下去可不得了,万万不可大意!”
沈砚舟只觉得眼前有点发黑,腿都有些软了。
之后的几天,骆凌带着他找遍了周围的城镇,但大夫们说辞都差不多。
这天傍晚,两人寻了间客栈住下。
沈砚舟丧丧地坐在床沿上,忍不住鼻尖一酸。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当初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还没读两天呢,就给整到这里来了。”
“整到这里也不说,偏刚来就遭人陷害,本以为离开宗门能多活几天,却又得了这破毛病!”
他想象了一下以后可能未出现的情景,不由得悲从中来:“嗷!我不活了……”
第二天清晨,沈砚舟叫住骆凌:
“骆大哥,我不想浪费时间再到处去寻医了,反正大夫们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肯定是没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