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摸一下脑门不就知道了。”
魏疾没有心疼霍远,刚刚霍远搂着他的腰取笑霍渊的时候,他看的清清楚楚。
总之一个字,该!
“给你,糖,不哭。”
沙发对面的安阳,坐霍年腿上拿着糖,隔着茶几伸手向霍远。
他不知道霍远为什么会哭,可他知道糖能哄小朋友。
被当成小朋友哄的霍远,嘴角抽了下。
“堂弟,媳妇,糖。”
安阳不见霍远拿,就伸手向魏疾,声音软糯糯的。
第一次被这么叫的魏疾呆了下。
“堂弟,媳妇?”
安阳微微歪着小脑袋,迷茫的看着魏疾。
怎么不接他的糖,是不喜欢吃吗?
“嗯嗯嗯对,就是堂弟媳妇,叫得好。”
霍远给安阳竖起大拇指,赶忙接过安阳递过来的糖,拆开就扔嘴里,自己傻乐呵。
魏疾看着霍远。
就这么高兴,明明一个称呼而已。
“真是够了。”
又吃了狗粮的霍渊,越发嫌弃。
他从单人沙发上起身,才对抱着安阳的霍年道,“放心住在家里,只要有我在,他们偏执派的人,还没那个胆子找上门。”
“嗯,谢谢小叔。”
霍年真心感激。
要不是有他小叔在,今天这事不会这么快就善了。